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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憶國師《一零年新年番外》

向下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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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uol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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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主題: 憶國師《一零年新年番外》   周五 7月 16, 2010 1:54 am

之前為國曆新年寫的賀文,
本來也有寫農曆的,
不過後來抓不太到人物感覺,
所以計畫暫時中止了。

其實挺猶豫要不要放上來,
畢竟和後面的內容有關,
可是不放上來,
就會沒辦法知道我想放的下一篇的人物是誰。



‧注意事項(威脅貌)
 此架構為「平行世界」,請不要追究裡面的國家及歷史。
 裡面的中國史完全去除清朝,因為那只是征服王朝(非漢族)。
 一些相似處,是憑作者記憶,但千萬記得絕對不要用真正的史料來判斷。

 總之,請當作「平行世界的中國」。
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
【新年賀文】憶國師 之遙望當時

現在我體內
充滿著你不喜歡的東西
或許那是
隱藏於深處的騷人情懷
若又看詩詞文曲
只會更加陷入
陷入那令你無奈的情感吧


※ ※ ※ ※ ※

  「皇上這是今年的……嗯?皇上!皇上!皇上!」
  房門外掛著「御書房」的書房內有兩名男子,一位年紀較大且身穿官服,另一位看起來二十出頭,穿著也較前者華貴,前者拿著一份文件站在後者前,並稱後者為「皇上」;而現在的狀況似乎是:那名官員正在報告某件事,可是皇帝的心神卻不在這兒。
  回神後,皇帝不好意思的傻笑著,說道:「啊──對不起……涓澄。」
  被皇帝喚為「涓澄」的男子嘆了一口氣,念了他幾句之後,便繼續說有關手中那份文件的事,而後將文件交給他;涓澄看著他思考的模樣──雖然只有一瞬間,但他的眼神確實有沉下來,於是心裡嘆了一口氣:真是的……每年到這時候皇上都會這樣,嗯……不對是兩個人
  
  現在為「新曆」十二月二十七日,世界各地的人們享受著準備過程──迎接新的一年,幾乎各國都有自己獨特的跨年晚會,像是英國人於倫敦的大笨鐘底下倒數,等著鐘響那一刻,而美國則是於紐約時報廣場的「蘋果倒數」;東亞地區的日本由於將古曆新年移至新曆,使得那份氣氛更加濃郁,另外,儘管中國是以古曆新年為主,跨年活動的舉辦也不例外。
  全國各地都充滿歡樂的氛圍,其中首都‧玄城更是如此,每個人期待著跨年晚會上的煙火,商家準備大撈一筆;雖是從西方傳入的節日,卻用獨自的風格度過,過節氣氛可與春節相比。
  不過,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呢?
  
  過去的中國處於積弱不振的情況,王朝裡掌權者及得勢者往往迂腐、盲目無知,導致國勢一直走下坡,甚至將會被民間「新知識分子」組成的革命軍推翻;而對外有一筆筆的戰後賠款與一條條名為「不平等條約」的枷鎖,面對西方列強也僅能讓其恣意瓜分。
 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才中止這樣的惡性循環;雖說正式改革是十八年前開始,但在此之前,那人花了兩年的時間來為將來鋪路,這也是之所以改革能夠成功的原因──他先整頓內部運作中樞跟國家經濟;其中,他未將原有的皇帝拉下來,而是改成虛位元首,意味著將從原本的君主專制改為君主立憲制。接著運用彈性的外交手段,或是巧妙的利用戰爭,以取回國家原有的權力和土地,亦與其他國家建交。
  此外同時規劃一切改革事務,包括國家體制、法律、經濟、教育和其他現代化建設;為了與世界接軌跟提升國家地位,也引進一些西方習俗與活動,並將其融入原有的文化,形成國家特有的活動之一。
  
  然而,有這些作為的人居然只是一位約十五、六歲的少年;雖然有那麼多功績,某些事情卻使人很難斷定他是好人,但這也是此人的特殊處之一。
  目前此人下落不明,誰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有人說是失蹤,也有人說是死了,更誇張的說法則是:由於他是神仙,下凡完成任務後,即回天上去了。
  他就是富傳奇性、爭議性的國師──
  
  
※ ※ ※ ※ ※
  
  清冷的月光灑於大地,郊外林地一片寂靜,還有些許白雪覆於其上,天候的寒冷並未使城內的人們閉門戶於屋,街市上仍然是人來人往,因為新的一年的到來使他們心情雀躍;然而,於皇宮深處的一寢宮中有個人卻不是如此。
  房內只有一支蠟燭燃燒著,它散發出的光芒無法溫暖那人的心,僅有少許滲入的冷光,最貼近他的心境;冷漠的臉上透露出些微的落寞,他端詳著手上的文件,上頭寫著:跨年晚會邀請名單,其目光特別注視著某個名字──尤里‧尼古拉耶夫。
  
  真的是每年都來呢,雖然他是俄羅斯派來與我國交流的大使。
  他也一樣嗎?國師可能也有對他做過承諾吧?畢竟,國師和他似乎特別好呢。
  算了,想那麼多也沒用;還是早點睡吧,明天還要繼續準備晚會呢。
  
  已到了子夜,他仍輾轉難眠而坐起身子,雙眸盯著置於桌上的名單,接著搖搖頭並做了一個打算──既然睡不著,乾脆去一趟「夜辭塔」吧。
  夜辭塔,是位在中國名勝古蹟之一‧蘭曲園內的高塔,且被稱為文人有生之年的必到之地;於隋唐之時所建,曾經歷多場戰爭,因此多處遭到破壞,但明朝立國一段時日後,便將其修築甚至擴大,至今幾次遭祝融之災外,並無重大毀壞。有一傳說,一名死在這裡的有名才子‧泠玄,現在仍不時在園裡徘徊,連偶爾莫名傳出的美妙琴音,據說也是他所彈。
  蘭曲園雖傳鬧鬼,不過那位國師依然選擇此地為許多重大活動舉辦處;離奇的是,在國師進去住幾天之後,活動準備與進行之際,幾乎未再傳出目擊那名才子的身影,除了幾次有人聽到帶著愉悅的琴聲。
  
  夜晚的塔中杳無人跡,裡頭並無管理者──因為這是國師的交代,沒有琴聲的黑夜顯得孤寂;皇帝沒有走到頂樓,只到五樓〈一共有七樓〉,他站在瞭望臺上俯視整個玄城,隨口吟了一闋詞。
  
  ──檻菊愁煙嵐泣露。
  ──羅幕輕寒,燕子雙飛去。
  ──明月不諳離恨苦,斜光到曉穿朱戶。
  ──昨夜西風凋碧樹。
  ──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。
  ──欲寄彩箋兼尺素。
  ──山長水闊知何處。
  
  呼吸時寒冷的空氣侵襲他的鼻腔,嘴呼出的氣化成了白霧,不知是對自己還是誰,他輕笑道:「雖然有些出入,但我的心情大概就是這樣吧。」
  他現在是笑著的,像個孩子般的笑容,眼神卻顯露出一股寂寞;過了不久他又自言自語般的說了一些話,語氣充滿懷念、渴望。
  「但這樣又會被國師念吧……。」
  
  
  天候寒冷且隨時降雪都不稀奇的日子,有兩個人從夜辭塔上望著玄城。其中之一是個孩子,留著黑色短髮,他站在椅子上,雙手依著欄杆;另一個則是位少年,有著長長的褐色辮髮與綠色的雙眸,他淡淡的笑著。
  一聲輕微的嘆息劃破的靜默,少年面帶疑問的看向孩子,正當他要開口時,孩子說道:「果真如那些詩詞一樣,登高樓遠望會產生一種愁緒呢。看著玄城,讓我想到過去的日子,總是抱著那樣的心態過著一天又一天,而且還有那天那個人說的話……。」
  聽到孩子的話,他雙眼微闔且深呼吸,接著閉眼說道:「那種事情您就別管了。不要老想著那樣的事,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,還有,那種東西讀讀當興趣就好,儘管是增加文藝氣質,也不要太融入。」,他停頓了一會兒,張開雙眼使碧眸映著天藍,感覺透明而清澈,用有些無奈的語氣繼續說道:「……畢竟,您還是個孩子啊。
  「是嗎……。所以,國師你對澄之的態度會那樣,是因為他也是個孩子嗎?」
  透露出認真意味的綠眸對上單純而複雜的黑眸,他答道:「是的,皇上您與澄之都是孩子,因此我希望你們不要有那種東西……不對,是不需要。」
  皇帝接下來又問,國師你好像很討厭那樣呢?為什麼呢?
  
  ──因為一旦有了那樣的情感,一不小心會於不知不覺中被其侵占,久而久之,什麼也就看不到了。
  
  
※ ※ ※ ※ ※
  
  記得那天國師正批完公文準備休息,澄之在一旁整理文件,而我在一旁念書;突然有一名侍者敲門而後得到國師的回應進來,他手裡拿著一封書信並交予國師。看完之後,隨即拿出一個印章蓋了下去並交還,國師用相當平靜的口吻說。
  「駁回。」
  侍者感到尷尬,澄之則放下手邊的工作,從侍者手中把那封信拿過來,我也跟著一起看,他沉吟了片刻,疑惑道:「這寫得很好呀,國師你為什麼要駁回呢?」
  「對我的工作一點利益也沒有,所以駁‧回。」
  
  事實上,上頭寫的是一闋詞,內容大概是在說:起床梳洗後,望向窗外剛好在下雪。雪花輕柔柔的飄落,伸手想接住,卻在碰到指尖的同時,溶化成水。不禁想到,自己無法為那人做些什麼,宛如觸碰雪花的瞬間,因此內心感到相當哀愁、痛苦。
  有人喜歡國師……是嗎?嗯──好像也有可能是「那樣」呢──。
  不過,誰呢?上面沒有署名呢……,國師好像知道的感覺。
  國師並沒多說什麼,可是事情並沒有因而落幕,還有一段後續發展。
  
  雖然發生過那樣的事,國師依然會帶我出去玩,而且「真的」只有我們兩個,連暗中護衛也沒有,我們手牽著手──國師的手很溫暖,牽著我而沒抱任何心眼的人他是第一個;這次我們只是到街上逛逛而已,因為國師說要來體會一下過節的氣氛。
  街道上人來人往的,十分熱鬧,感覺一點也不像以往寒冷的冬天──過去我只能待在皇宮裡,儘管我是唯一的皇子,唯一的繼承者,待遇其實和不受重視的皇子一樣;一點人煙也沒有的宮殿,再怎麼華美、再怎麼溫暖,我仍舊覺得非常冷……
  
  ──因為,我們是早已腐敗的王朝,遲早會被推翻的皇族。
  
  「少爺,我們去那個茶館休息一下吧!」
  在我恍神之際,國師突然的提議,而我什麼也沒想便說好;然而,要是沒去的話,就不會遇到那種事、遇到那個人了吧,那次我真的怒了,雖然國師口頭上說沒關係,但我的確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微的動搖。
  
  當我們一進入茶館就有人前來招呼,由於客人很多〈大部分是文人仕紳〉,所以我們必須坐到靠窗的小角落;我們只點了一壺茶和兩樣茶點,我雖有和國師講多點幾樣茶點是沒關係的,可是他還是很客氣的拒絕了,而且臉上染上一些緋紅〈國師其實是個很可愛的人呢〉。
  在東西送上沒多久,由於是開放的空間,大家的話其實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,對國師那麼敏銳的人更是如此;那時隔壁桌幾個文人討論得相當激動,想不注意也難。
  「嗚──你們聽我說那個人不只過分,還很無理呢!」
  那個似乎有點醉了呢,不過男人在這種地方哭,有點……呀,算了,畢竟他已經醉了。
  同桌的其他人理所當然的問他發生了什麼事,是什麼事連我也很好奇;這時的國師一樣是一邊喫茶,一邊不太在意的聽。
  「他把我送去的信退回,而且……嗚──而且上面還蓋了『駁回』兩個大字!」
  呃……不會吧。
  我看向國師,他像是刻意要說給那人聽的感覺,開口說道:「那種東西被駁回是很正常的。」
  語畢,眾人皆望向國師,很好奇這個小角落發生了什麼事,而後似乎有人認出國師,因此在最短時間內所有人都知道了,那人更是馬上站起來大呼:「是你!」
  國師逕自說了下去:「內容寫得一副我拋棄你似的。」,他從容的放下茶杯且面向那人,淡笑道:「請問,我們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嗎?不過,就算真的有什麼,我也不會承認的喔。」
  那人想反駁國師:「什麼!我寫那闋詞是……」,但是被國師打斷了。
  「因為我可不希望被人說沒眼光呢。」
  我想此時那人應該醒了吧,看他被國師氣得脖子都紅通通的,好像煮熟的螃蟹;不過,原來那闋詞是他寫的啊,雖然不是看不出他裡頭隱含的意思,但還真的有一種在罵國師是薄情郎的感覺。
  在他為之氣結的時候,沒過多久國師又補上幾句;儘管是有幾分道理在,但老實說,連我都覺得:國師你說話好狠呀。
  那人氣到身子都在顫抖,說道:「氣……氣死我了!」
  「氣死了最好,這樣說不定你的那些詩詞文章,可以增添一些價值呢。」
  說完後國師喝了口茶,有些旁觀者開始偷笑,而那人為了穩住自己的面子,勉強壓下自己氣焰,語氣帶著傲慢的說道:「算了,君子不與小人計較。」
  「我是無所謂啦,可是看來在你眼中其他人都是小人呢。」
  「嘖……。好,這件事就算了,我之前呈上的變法方針,『您』似乎也很不滿意呢?」
  伸手拿茶壺的國師笑容早已斂起,以非常平靜的口吻說道:「一是廢話太多,引經據典亦同;二是想法不夠創新,老古板一個;三是整篇文章根本在罵我,要不是我是個能不在意這種事的人,你早就小命不保了。」
  在那人再次反駁國師後,所有人都開始將矛頭指向國師;明明是他們什麼都不知道,明明是他們從來不看國師的成果,卻不斷的責罵國師,以為自己看到的才是最正確的。而國師,他的眼神非常的冷,什麼也未替自己辯駁,只是一直保持沉默。
  
  ──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?一副是為了國家,卻獨攬大權,我看你是想取而代之吧。
  ──對呀、對呀、對呀!都是你害我們很多文人無法一展抱負!
  ──咦?他不是當初與那洋人起衝突的人嗎?
  ──嗯,是呢。這樣的人居然位居高位,國家還有明天嗎?
  ──只不過是個國師罷了,竟然還踰越權責,居心何在?
  ──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!為什麼我們必須經過這種人的測試,才能擔任官職啊!
  
  「給我適可而止!你們這群愚民!」

  我拍桌且向那些傢伙大吼。
  「啊……少爺。」
  國師對於我的舉動感到驚訝,因為以往的我,是不那麼輕易讓人看到我真實的一面,只有夠敏銳的人在會察覺,像是國師與丞相等奇才;在場的人這時目光都在我身上,由於他們認為我只是個小孩子,有的人露出不屑的眼神,有的人又開始說些有的沒的。
  「聖上降臨,還不跪下!」
  當我說出這句話之後,陸陸續續有人下跪,有人原本是半信半疑,但因為國師在這兒,才認為我是真的皇上,才意識到自己失言,再者,似乎有人認得我。
  「你們什麼都不知道,不要在那邊亂說國師壞……。」
  「皇上!」
  原本要繼續說下去,然而被國師制止了;這還是我出生以來,第一次這麼生氣,氣到恨不得把在場的眾人都抓起來。
  國師隨手掏出錢來付帳,同時冷靜的繼續說道:「皇上,時間差不多了。而且沒必要對他們多說什麼,因為那只是在浪費時間與力氣罷了。」
  接下來,國師拉著我的手離去,至於那群人如何,我就不清楚了,橫豎,我也不想知道。
  
  回程我們沒說什麼話,不過,走到人煙較少的地方的時候,我停了下來並放開他的手;儘管我猜的出來原因,我依然有些不諒解的問道:「為什麼國師你不替自己說話呢!明明你、明明你……。」
  國師背對著我,所以我不知道他是以怎樣的神情說這樣的話,雖然極有可能是一臉平靜的模樣。
  「因為他們說的是事實:我的確踰越權責,我的確讓一些人無法當上官員,我的確……。」
  「但是!那是他們自己……。」
  他打斷我接著要說的話:「……好了,皇上。」,接著他轉過身來且伸出手,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,用平時那柔和的聲音說道:「我們回去吧。」
  
  走了一段路之後,國師和往常一樣跟我聊天:「啊啊,真可惜呢,居然沒吃到茶點──。」
  
  還是那樣笑著,那個笑容卻讓我感到難過。
  為何什麼事都要自己默默的承擔?
  很多事追根究柢並不是你的錯呀,國師。
  你只是在替我們收拾局面而已啊,國師。
  為我們開創新時代的人是你呀,國師──!
  
  櫻……。
  
  
※ ※ ※ ※ ※
  
  「三、二、一、零!新年快樂!」
  中國各地都在同一時間大聲的歡呼,於首都玄城郊外有美麗的煙火施放,再怎麼寒冷還是擠滿了民眾,大家看著煙火一同跨年;而夜辭塔上,亦依照慣例舉辦了一場「跨年晚會」,來賓為駐國大使以及一些官員,主持者為當今丞相‧涓澄。
  此時幾乎所有人皆在三樓的觀望台上欣賞煙火,而涓澄這時發現皇帝不知何時不見了,可是,他並不慌於尋找,因為他知道皇帝在哪裡,也因此不去尋找以免打擾到皇帝。
  突然有人前來對他打聲招呼:「涓澄先生,新年快樂。」
  「啊,尼古拉耶夫先生,也祝你新年快樂。」
  涓澄看著那人還是一樣,幾乎與那時的他沒什麼兩樣,於是他又開口說到:「你今年也來啊。」
  那句話簡單卻是在說──今年也來等國師是嗎?
  尼古拉耶夫笑而不語,只是將頭轉向天空的煙火,涓澄心想:這個人在想什麼果真很難猜透呢。
  
  
  朔風侵襲著萬物,一些生物進入的沉睡,等著春天的到臨,亦有一些仍活躍著;夜裡星斗閃爍著,今日又格外綻放了花朵,那瞬間雖然短暫,卻是給予人們希望的光。
  於夜辭塔的五樓有一名男子,他是這個國家的皇帝;他只有在獨自一人時,以及那人的面前,才會顯露出自己真正的樣貌。現在的他神情平靜,觀望著煙火而心裡不知在想什麼,或許,又是在想著那個人吧。
  沒過多久,他又開始自言自語。
  
  第一次辦這個活動時,是我第一次與國師看煙火,也是最後一次;那一次因為碰到那樣的事,又在這裡和國師說了那些話,所以到活動當天心情都不是很好,儘管別人看不出來。
  當晚的煙火一開始並不讓我覺得有什麼,國師是個很敏銳的人,他大概猜出我在想什麼,所以他用那種軍人的口吻對我說了……
  
  「再怎麼哀愁、再怎麼難過,也給我有個限度!我才不管你是文人,還是什麼,都站起來往前走!無論如何,用什麼手段我都會把你硬拖起來,以上!」
  
  咦?為什麼?
  
  皇帝趕緊轉身,然而背後卻沒有人,只有因為風而飄來的梅花;他拾起那未散開的花,隨口說了幾句的話:「登樓懷人,卻將落花誤為人。」
  
  他突然露出笑容,那是他打從心裡單純的笑著,手中拿著花且望向天上的煙火,繼續說道:「我真是糟糕呢──居然忘了那麼重要的事,忘了國師是為了什麼而笑?」
  
  ──我居然在這兒庸人自擾,真是笨蛋一個呀。
  ──差點忘了國師的笑容是因為要讓自己堅強,能夠面對任何事。

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

‧此為「憶國師」的幕後花絮。(大概吧)
 之後,或許會繼續寫(幕後花絮)吧。


論國師‧櫻君

  其實【憶國師】基本上,只是國師大人故事裡中國篇的一部份而已;中國篇的大宗是嬴政在位時期,以及某些架空世界的國家,還有其他故事分別是〈時期兩字省略〉:楚漢相爭、東漢末、西晉惠帝、東晉竹林七賢、盛唐太宗及玄宗〈李白主〉、李後主〈北宋太祖插花〉、明末崇禎,以上完畢。
  除了中國篇,國師大人還有其他重要的故事,但在這邊先賣個關子;不過,也因為這樣不能用「國師大人」這個稱呼來限制他,我想最適當的大概是「櫻君」。
  
  這篇的櫻君好像寫得太嚴肅了些。現在都是以他人的觀點來描述,很難顯現櫻君的本質,我想那是因為他有很多層面,但要說複雜其實也沒多複雜;除非是以尤里君的角度,如此才能看到櫻君的深處〈所以好希望趕快寫到他呀!〉。
  再說,後期的櫻君非常有「爸爸的味道」,且帶著些微「安享晚年」的感覺;雖然一回到中國篇時,幾乎是那種「天生勞碌命」的可憐狀態。
  
  至於那孩子,先看完《五》再看這篇會比較恰當,這樣或許會較清楚那孩子在想什麼,只不過我還沒打出來就是了;另外,設定上就是個腹黑──由於當初在模擬劇情時,突然驚覺而於心中大喊:「孩子!你是個腹黑呀──!」。
  還有事實上,櫻君沒辦法完全把他只當個孩子看待,儘管他的本質中有一部份是個孩子,在《三》裡或許就能察覺到了;而遇到櫻君是不是件好事,那大概是見仁見智了──櫻君的確為他帶來了溫暖,也改變且豐富了他的童年,最重要的是:讓他繼續往前走;櫻君離開之後,如果只是單純的思念就罷了,然而,對他而言不只有這樣而已。
  ──要是一直以來獨自過著日子,或許不會感到寂寞,因為早已習慣自己一人;可是,一旦有人拉著你前進,一段時日以後,回過頭發現變回一人的時候,或許就會意識到「寂寞」,而且不是普通的寂寞。
  因此,他遇到櫻君是好呢?是壞呢?
  
  尤里君的出現整個是私心作祟呀!
  在這篇中公布了尤里君的名字及身分,賀文果然是容易破梗的東西,連孩子是個腹黑的事也曝光了。
  他與櫻君之間,原則上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;不過呢,我要先提醒一下,看《四》之前先做好心理準備,因為後半段充滿兩人的「曖昧」情節,所以在人物關係圖上的櫻君對他的感覺是:「我們應該是朋友吧?」。
  〈謎:哪裡曖昧呀!幾乎是「直接告白」了!〉←盯著作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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